第15节(1 / 1)

“商略。请问一下,她是怎么醉的?”商略把叶荷扶到沙发上,环视了一圈,相当舒适的房间,布置也很温馨,看得出裴骄是个很细心的女人。祸害不浅,裴骄看起来像是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呢。商略这么想着,微微瞪了叶荷一眼。

“其实说起来都是我不好,买了含酒精的蛋糕,但是没想到荷的酒量差到这种地步。”裴骄看了眼商略手中的塑料袋,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已经给她喝过醒酒汤了,或许吹一吹风,休息一会,荷就会好了。既然她吵着要会公司,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吧,麻烦你了。”

还是个很体贴懂事的女人,商略拍拍叶荷的头,这孩子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呢?“那我就带她回去了,感谢裴小姐给我打这么一通电话,实际上今天的确有些重要的事情非要叶荷去一趟呢。”

“没关系,请慢走。”裴骄笑了笑,酒窝里颇为清纯可爱,许久没有动作的叶荷突然勾人地笑了笑,脚步虚浮地走到商略旁边,靠着她站立好,道了一句,“我家娇娇真好~”

商略瞥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,朝裴骄摆摆手,拖着叶荷出了门。

大门关上的时候,叶荷凑近了商略的耳边,“不过小略略更好。”

算了,谁叫她是老板呢,再说也不是故意的,这次就饶了她吧。商略这么想着,捏了捏叶荷的脸,“杨总的事情还记得不?”

“跟那老头子有什么好烦的,叫公关过去应付就行了,反正他认色不认人。”叶荷这时候显得很清醒,但靠在商略身上的身体还没什么力气,看来的确醉得厉害。

“我记得你还是能喝一点酒的,怎么吃了个蛋糕就不行了?”商略打开车门,把上司大人好好地扶进去,趁着引擎发动的空当发问。

“谁知道那蛋糕里装的是什么酒,吃的时候不觉得,觉得的时候就这样了。”叶荷乖乖坐好,看着商略低头帮她系安全带,倒是没什么趁机做一些常做的吃豆腐的小动作。

“下次干脆做个调查,让你把所有的酒试一遍,以防未来某次酒会突然发生‘叶氏企业老板突然发酒疯’之类的事情。”商略打着方向盘,开得不快,吐槽的力道越显犀利了。“再说,杨总的见面既然没那么重要,吵着回公司干什么?看裴骄的打扮,恐怕正是好时候吧。”商略决计不会承认空气中有酸味这件事的。

叶荷喝醉之后明显迟钝得多,也没有意识到应该狂喜的事实,而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如实回答道:“就是因为她穿成那样才打算回公司的来着。”

“诶,怎么回事。”商略是真的诧异了,难道叶荷这方面居然这么纯情?心里的气彻底消了又是怎么回事?

“本来就是玩玩,干嘛要赔上自己?”叶荷回答得很理所当然,“除非我收心喽。”眼睛眨呀眨的,盯着商略,像是在说这有多么正常,又像是在暗示其他的什么。

“要是裴骄知道事实肯定和你分手。”商略移过了目光,“杨总那里会有公关去搞定,现在你打算回公司呢,还是回公司呢?工作可是一大堆呢。”

“工作每天都是一大堆的,不用管它。难得有空,不如去开房吧。”叶荷的话差点没导致一起可怜的交通事故,商略猛地刹车,难得失了淡定,“你脑子坏掉了啊!”

“痛痛。”叶荷摸了摸自己因

为刹车而撞到的脑袋,“头更晕了。小略略想到哪里去了,我就是想休息一下,这里离家比较远,干脆去开个房间不是比较快吗?”

“说话都不会说,还真是失职的老板。”商略继续开着车,有些赧然于自己的反应,但是还是及时找回了话。

“那现在答应和老板一起去开房的员工还真是尽职的员工啊。”叶荷被风吹了这么久,再加上醒酒药的功效发挥,顿时醒了大半,立刻辩驳道。

“那我回公司。”商略这么说着,拐了一个弯停在了酒店门口。“需要帮你叫裴骄来吗?”

“小略略最可爱了。”叶荷连忙讨饶,万分自然地挂在商略脖子上,亲了一口,“人家只想和小略略在一起嘛。”

后者回了个好笑的表情,不过唇角似乎上扬了那么一点点。

某种程度上,sunny小姐的妄想是正确的呢。

作者有话要说:  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出场?商情看着商栎。

或者是作者有什么别的安排吧。商栎不确定地回答。

至于真相?小时还是先走开一会儿吧。。。

☆、日常与非日常(3)

商略各种程度上都有点后悔答应自己上司无理的要求,于是现在她得和叶荷两个人呆在酒店的房间里,面面相觑,不知道干什么好。

虽然商略觉得有些不自在,但实际上的气氛还算自然,毕竟上班的时间叶荷不着调归不着调,还是呆在办公室一副好老板的样子,如果忽略掉她电脑上全是些和工作无关的内容的话。而商略就会处理文件,准备各式各样的东西,偶尔的空闲还要去安抚一下无聊的老板,两人一直相处得还算和谐。

但是现在,她没有工作能做,叶荷的酒醒得差不多,不需要照顾,又身处酒店的房间,怎么想商略都觉得很奇怪。

“睡觉吧。”叶荷提议道,商略吸取了上次的教训,没有太大的反应,同样的亏她可不会吃第二次,“您是说盖被子纯聊天?”

“啧啧,小略略跟人家说话居然这么客气。”叶荷有些不满,握着商略的手坐到床边,“要不然还能干什么,反正人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用在睡眠上的,小略略也很久没睡个好觉了吧,就当是公司福利好了。”

“好。”商略点了点头,“先补个觉,晚上把没做好的工作补齐。”

“公司的事情哪有我可爱,亏你这么记挂着。”叶荷总对这一点有意见,也不想想是为谁辛苦为谁忙。

“公司的事情起码不会给我惹麻烦。”商略意有所指,脱掉高跟鞋,解开领口的几颗扣子,头发散下,拉过被子的一角打算眯一会儿。

最近的确没怎么好好睡过,大部分都宿在公司了,连租在公司附近的房子都很少回,更别提回家看商栎商情了。

“累坏了呢。”叶荷趴在商略旁边,难得没有回嘴,轻轻地说。

“恩。”商略弯弯唇角,把叶荷拉近一些,“我开了闹钟,你也累了吧,公司的事情作为总裁也不会比我轻松多少。”

“小略略真是体贴。”叶荷闪着晶亮的眼睛,盯得商略偏过头,“你累垮了,谁给我发工资?说到体贴,裴骄很好呢,也给你买了醒酒的东西,房子收拾得很好。”

话语一出,她就

后悔了。

所幸叶荷看出了这一点,并没有追问,只是趁势轻轻抱住她,闭上眼,一副准备睡觉的架势。

小人精。

商略内心嗔了一句,没有推开叶荷,也睡了。

这时候商氏姐妹则席地坐在一张矮桌的两边写着作业。

商栎做得很快,商情相对慢些,于是某只大小姐就开始寄托于不切实的希望。

“栎,借我抄。”商情蹭到商栎怀里,仰着头看她的脸。

“自己做。”商栎写完最后一题,放下笔,抱着商情,亲了一下她的脸当做鼓励。

“栎好坏,做那么快,搞得我现在都不想做了。”商情当然不满足于此,拉着商栎躺在地上,啄着她的唇,不让她反驳。

商栎觉得地板有些凉,考虑到商情的身体,就没有乱动,只是乖乖躺在下面当天然人体垫子,还是任抱任亲的那一种。

“好吧,有点想做了。”商情的眸子里闪着明显的不同于做作业的‘做’的意味,开始动手解商栎衣服的扣子。解到一半,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问,“栎同意吗?”

虽然商栎整个早上表现如常,而且说了好几次身体没事,但是她还是觉得很担心,怎么说好,应该说商栎一直是不表露心事于外的那类人,何况她那么宠自己,说谎的可能性实在太高了。

商栎不同意商情的要求可能性为零。

于是她的肌肤大部分暴露在秋日的午后空气中,红痕明显,昭示着商情昨天的游处。

这本该是件令人万分羞涩的事情,但是因为商栎的面瘫脸,并没有多余的情绪流露出来。商情促狭的目光自然而然落了空,转而兴致勃勃地开始研究哪里还有空位置来留下自己的印记。

而商栎的想法不同,注意到那么一瞬的目光,她开始担心自己的无趣和死板可以吸引商情多久来。或许这算是一种没由来的想法,毕竟商情黏了她不是一两天,而是十几年。但反过来想,或许这会让爱情的保鲜期更短,这样的长久年华沉淀下来,其实对商情来说更接近于亲情吧。

自己真坏啊,因为自己不可说的情感其实刻意保持着和商情的距离,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,所以最好硬生生地把商情该有的亲情拖成了不伦。

是她的罪孽,一直都是。

所以更加害怕,正如习惯了黑暗里释放不可见人的欲望,突然告知阳光下也被允许,试着去做了,于是便冰融雪消,结束的理所当然。

可是商情不能这样,这是她日日夜夜放在心口上的朱砂,时时刻刻仰望的茭白月光。只有这一样既然得到了,不择手段也要保持住。

“栎都不专心。”商情看商栎出了一会儿神,便撒着娇,可是这样都会走神,是她的吸引力太低了吗?呜,要抱抱,要安慰!

“那这样呢,喜欢吗?”商栎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点,急慌地主动吻着商情的唇,带着她的手触碰自己,“商情最喜欢了哦,永远都是这样的。”

商情稍稍害羞地别过头,这样的回应简直是太热烈了,在商栎眼中,则无疑是另一种意味上的刺激了。

“还是说想要这样?”商栎做不出诱惑的表情,只得退而求其次,含羞带辱地叫了一声,“喵~喵~”

商情的情

绪激动过度,脑子立刻当机了。

“主人~”商栎犹不够的轻咬住商情的耳朵,光洁的背部线条在商情眼中分外性感,“现在主人想要栎做什么都可以~”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。

“商栎。”商情突然重重地叫了她一声,商栎不敢看她脸上的表情,果然是觉得自己做得事情太不矜持了吧,这样的做派,真是一点点羞耻也不想要了。

“你在害怕什么?”商情好歹也揣测了商栎的想法十几年,虽然十次猜不中七次,但现在商栎这样的表现却正好是剩下的三次之内。

商栎算是有点钻牛角尖的人,从她的洁癖上就看得出来,小时候也曾经为一道简单的数学题想到特别复杂的地方去而失误过,现在很明显,又是如此。

“没有。”商栎下意识地辩驳。

“那你突然这样是在闹哪样!”商情才不愿去想,索性要商栎告诉她答案。

“讨厌?”商栎以退为进,目光中是少见的柔弱。

“唔。”商情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,商栎握住商情的手放在自己脸上,学着商情平常那样蹭了蹭,“那就是喜欢了对不对?”

作者有话要说:  其实小时在下很大的一盘棋。。。

才怪。。。

☆、日常与非日常(4)

“你在干什么?”商略眯着一只眼睛,看着叶荷的手伸在她不应该碰的地方,后者的脸上讪讪的,但立刻展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笑,“哪有,小略略没醒呢,看错了吧。”

“是吗?”商略把她的手从被子里揪出